乌苏连忙道谢,惠婶子拍了她头一下,“不用那么客气,婶子和你们家邻里邻居的,互相帮看着点儿,是应该的。回去不要乱跑,在家等爹娘回来哈。”
回家之后,果真原身的爹娘并没有回家,她去厨房,想办法烧了一壶水,喝了点暖水后,肚子舒服了一点,便将就着剩下的热水,蒸了在河边捉的虾子。
她有些无奈,如今她不能以真实身份出现在冬生面前,甚至还要抵死隐瞒这个秘密,叹了一口气,听着水开了之后沸腾的声音,安慰自己道,“没事,乌苏,毕竟你们还在一个世界里,等你足够准备后,慢慢再接近他就好。你知道你爱他就好。”又丢了几根柴,感觉差不多了,便拍了拍手,在屋子外面的水井旁洗了洗手,准备端下锅子取出虾子开动。
河水虾味道很鲜,因为没有放姜蒜料酒之类能去腥的东西,所以尝着还有一些腥味,但因为是淡水虾,也还好,不太影响进食,也许是这个小女孩以前舌尖味蕾没有吃过太多如此细嫩的食物,所以虾肉放进嘴里,简直美好得像是吃着满汉全席。
一会儿,乌苏的旁边就堆了一小山的虾壳,碗里的虾也几乎见底,虽然还想吃,但是因为知道虾子这些东西,都是寒凉之物,不可多吃,特别是对于她这种大病初愈后,魂魄都好像不怎么稳固的人来说,容易影响体内阳气的升发与运行,造成身体更加亏败。
她并不准备把虾子给这个身体原身的父母吃,一来,她初来乍到,别人可能能马虎混过去了事,但是对于她的亲人,她不可粗心大意,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当成妖魔鬼怪处理掉,特别是这种处于乡村的比较封建迷信的地方,她不敢冒这个险。多说多错,她尽量把事情理顺了,自己心里有个底子再说其他的比较好。
听惠婶子的话,这家人虽是再农村乡下,但也不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感觉得到,原身的家人应该算是比较好相处的人,她总得先建立联系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尽自己所能,慢慢改善这个家庭的情况,至少,不让他们挨饿受冻,也算是全了自己对于原身抢夺身体的补偿和承诺。
她刚才从河边往家里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周围的植被,有一些是可以当做食物来吃的,恐怕这个年代,这里的人都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可以吃而已。虽然家里基本毫无食物,她也不怎么忧心。
唯一有些担忧的便是,如果一会儿原身的爹娘回来,与她接触,她怎样才能尽量不留下太多破绽,乌苏有些头大,索性也不再去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把自己在厨房留下的壳都清理了,埋到家门不远处的菜地里,坐在门边等着他们。天已经暗了下来,自己等得昏昏欲睡,正当朦胧时,她看到远处小路尽头出现了人影,都还是毕竟年轻的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的一对夫妻,牵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衣着都比较旧,也有些脏,但他们步态显得挺从容,笑看着孩子,两人有说有笑,孩子也满脸快活,想来,这就是惠婶子嘴里说的爹娘和弟弟,她一下子打起精神,这家人给她的感觉挺好。
也许,因为天色太暗,回来的三个人一开始并未曾注意到坐在门边小小的一团乌苏,等到近了,牵着孩子的母亲才看到,连忙把孩子交给丈夫,上前几步亲切地拉着乌苏的手,东摸摸西碰碰,担忧地问道,“桂儿,你怎么出来了?这里风这么大,夜里又十分凉,你身子本来不好,怎么受得住?”
乌苏看着她眼里流露的关切之情,突然红了眼眶,“娘,我没事,今日觉得身子好了很多,便想着等你们回家。”
年轻女子名叫刘婵,原是一教书先生之女,自幼和现在的丈夫沈知致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本来两家家底虽不说大富大贵,但也算殷实,只是后来因沈知致堂伯与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