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难道大少爷和墨还冤枉你不成?”周伯见袁挺生似乎还有话说,便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昨儿个夜里齐向天从那院子跑着回来,喊上周伯带上两个下人便往那儿去,谁知走到半路上,便遇到了这袁挺生。
或许是因为天气黑,袁挺生并未看清楚齐向天几人,只觉得或许是路人从这过,可是一走近,齐向天一句“周伯,拿下”惊得袁挺生立马转身就想跑,那两个下人见状立马几步围了上去,将袁挺生摁在一旁,周伯一看是他,当下便气的猛地打了个耳光。
袁挺生也知道自己偷盗齐家账本的事东窗事发,此刻被逮住定然是跑不掉的,索性不再挣扎,跟着周伯他们便往回走。一路上周伯都板着一张脸,半句都不吭声,袁挺生惴惴不安的跟在他身后,不敢吭半个字眼。
等到了齐家别院,周伯也不愿再惊动齐夫人和其他人,直接将他关进了柴房,将柴门一锁,叮嘱那两个人不要乱说之后便独自一个人搬了个凳子坐在那柴房门前,直到后来齐向天和墨心云回来,看见他坐在门前闷声不吭的,才将他劝了回去。
“大伯……”袁挺生知道周伯心中有气,这才红着眼睛说道:“大伯,我也是逼得没办法。”
周伯听得他这么说又看他满脸颓废的模样,想着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得已之处,可是转念一想,他父母身体健康,又没有媳妇孩子,怎的有不得已之处,便骂道:“怎么个逼的没办法?你家里一家上下好好的,怎么个逼的没办法?”
“周伯。”
墨心云连忙拦下周伯想要抬起的手,毕竟眼前这袁挺生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里子没了,面子总是要留几分,加上看着袁挺生红着一双眼睛,全身像是泄了气一般,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吧,到底陈世德陈祖英逼着你到齐家做什么?”齐向天冷厉的目光落在袁挺生的身上,虽说齐家此次并未损失什么,但是看到齐家下人如此背叛自己,心中却也有些不快。
听得齐向天问自己,袁挺生才提了提嗓子,将这段日子以来的事情娓娓道来。
半晌后,齐向天、墨心云和周伯才听明白这事情的始末,竟是这袁挺生听信人言去了那赌坊,将自己的积蓄输了个干干净净,还在那赌坊借了高利贷,等最后还不起了,才知道这其实是陈祖英设的一个陷阱,目的就是让自己上套,再威逼利诱的让自己到齐家想法子偷齐家的账本,至于陈家要齐家的账本做什么,袁挺生就不得而知了。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周伯听完,气的整个人都颤了起来,更是破口大骂道:“这赌坊是你能沾上的?那是个无底洞你知道吗?积蓄输完了也就罢了,你还去借那高利贷,那是要吃人的,你个吃里扒外不长志气的东西……”
袁挺生面对着周伯的指责,半点都不敢回嘴。想想,若是被自己的父母知道此事,怕指不定骂的比周伯还厉害。
“大少爷,少夫人。”周伯骂了几句后,也是气累了,无力的对着齐向天和墨心云便是一拜,说道:“是我周文昌对不起齐家,求你们二位看在我周文昌对齐家忠心的份上,对这袁挺生从轻发落,他爹比我还老,他娘更是长期病痛,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
“周伯……”墨心云犹豫的看着周伯,虽说这袁挺生是他的侄子,可是这件事和他并没有半点关系。
“咳,咳。”齐向天看着袁挺生,想着周伯说的这些话,其实他们家情况自己也知道,一直想着是否可以帮上一把,可是出了此事,却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做了。
墨心云看齐向天一脸为难,犹豫片刻才说道:“向天,要不这样吧,你就赶他出齐家吧。既然有了此事,齐家肯定是容不下的。”
“谢谢,谢谢少夫人。”见袁挺生只是被赶出齐家,周伯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便横了一眼袁挺生,示意他赶紧磕头谢过。
“唉。”半晌,齐向天看着伏在地上未曾起身的袁挺生,眼里滑过一丝不忍,终究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