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的看着蒙烈,宁可说:“拳头底下出不了政权,表面上的妥协只会让他们更反感我。”
“只要我不反感你就行,你特么的何必在乎什么别的人反不反感。”
“没用了啊,蒙烈。”
“什么?”
“蒙烈,没用了。”
“你给我说清楚。”
“这一年时间,因为你的家人迟迟不肯接纳我我时时纠结万分,总是去找我哥诉苦。你晓得的,打小我就喜欢我哥,如果不是聂子青……”
“住口,你特么给我住口。”似乎晓得她下面要说什么,蒙烈突然有点害怕,只手紧紧的捏着她的下巴,越来越用劲。
下颔都要被他捏碎。
好痛。
宁可依旧平静的说:“自从怀疑魏皓是你的儿子后我越发的心事重重,我也越来越不想和你生什么千金一诺,也因此越来越看清楚自己的心。”
她这意思是看清楚自己的心仍旧有一个森浩然吗?
“你特么还有心?”说话间蒙烈猛地松手一甩,宁可被他甩到一边,头撞到玻璃墙上‘轰’的一声。
蒙烈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不自觉上前一步,伸手。半空中他又把手收回,硬声道:“宁可,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揉着晕沉发胀的脑袋,宁可说:“我说的都是心里话。”
“你特么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蒙烈,你看,我们的婚姻有问题是不是?我只不过说了心里的话你就要我收回,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不能坦诚相待。”
“因为你不坦诚,因为你在撒谎,我干嘛要和你坦诚相待?”
“蒙烈。”宁可突然就说不下去。
“宁可,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只当你是故意气我,我只当是因为魏皓那个小崽子让你想多了的原因,我可以原谅你。”
“话可以收回,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