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如流星的阔面剑此时已经刺到我心窝不到一寸的地方,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再也不能刺进分毫。
经诀出口,我本能地撤手当胸。手指恰好夹住了老道刺来的剑尖。此时身体内那个不知名的部位,突然疯狂转动。
我来不及臆想它在哪里,只觉得全身突然之间拥有了无穷的力气。竟然被我用手指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那老道愕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已经足够了。高手之间的生死制胜本来就在一瞬之间。----我手指夹住剑尖,身子向下一矮,左手已经抄起了落地的小刀。整个过程说起来很久,但事实上不过眨眼之间完成。
老道急忙抽剑尖回撤。
迟了。
一道虹光自下划上。
然后一大蓬血水,像雨水一样泼洒而出。我弯腰在地,自是不能避过,此刻已经像是血人一样。
够血腥,够残忍。
那持剑老道被我从裤裆处一直剖到了胸口处,鲜血内脏渣滓流到遍地都是。
剔骨刀锋利无比,切开身体本无这么大的动静。但此刻砍开他身体的并不是刀子本身,而是剔骨刀划出的气流。
我一击得手,连忙后撤。
刚才这古道众人还颇有君子之风。一个一个地依次从面前进招,可是现在死人了,我可不敢保证他们还有装逼的肚量。
果然几声怒号之后,三把长剑同时杀到。
“就拿你们的人头,来平息我的怒火吧。”我也是一声暴喝,我可以技不如你,但气势可不能输。在这样的拼斗中,气势一输,岂不是要被人按着来打。
拉风的暴喝,配合着我全身涌起的无穷气劲,我又找回了自信。当下剔骨刀更是连连舞动,刹那在身前筑起一面光幕。
“叮叮叮”一串刀剑交击声接连响起。台讽围巴。
三位老道的攻击被我全数挡下。
可是我不敢大意,别看我一敌三不落下风,稳操胜券的样子。其实我此刻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我攻出一刀,或许可以斩杀一人,但另外两把长剑必然会招呼在我身上。
如此下去我必败无疑。
我心中焦急,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大伯当时削红衣女鬼那一幕。我没有师父,大伯那次露出的手段,是我唯一的标杆。
我现在比大伯如何?
手上的虹光已然不弱,但终归还是觉得欠缺了点什么。就是没有大伯的那种气势。
我欠了什么呢?
我就这样边打边想,反应难免稍微迟滞。“嘶”的一声。手臂已经被一道剑气划了道血口。
痛彻之下我一个激灵,本能地侧身闪避。要再慢一拍,只怕整条手臂都要被切下了。
冷不防来了这一下子,我再也不敢多想,急忙提起气劲,把手上剔骨刀舞到旋风一般。
前面三位老道一时之间对我无可奈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啸、啸,”,背后传来两道锐物破空之声。这帮兔崽子终于按捺不住,顾不得那虚伪的君子风度了,竟然从背后偷袭。
我额头上汗如雨下,却是腾不出手去抵挡。心中苦叫一声,老子真要休矣!
忽然那边传来一声霹雳般的大喝:“停手。”
伴随着这声大喝的,还有数道金色闪电,骤然劈落在身边。
这是真正的闪电,也只有真正的闪电,才能这么快在地在刹那之间就介入几件兵器中间。
所有攻击顿时停下,这停下并非因闪电将它们逼停。而是事出突然,几个围攻我的老道此刻已经和我一样,都看向了来人。
我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是他。
阶梯上,走上了一个略显颓废的老头。
我不禁既吃惊又感动,我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个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人,会是胡啸南。
胡啸南双手握着一沓金色的符纸,徐徐走上了法坛。他手上的符纸我见过,就是当时大白兔十分珍惜的雷符。
场中另一个并没出手的老道已经喝道:“接引奴,此处是你能来的么?”
见是胡啸南,古道众人纷纷松了口气,脸上涌起的是愤怒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