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潋晨看着他,低沉的说:“朕不会和父皇说。只是你要帮朕做件事,否者,朕还是会和父皇对质。”
夙沙潋雾惊恐地看夙沙潋晨,头都要摇掉,一个劲哀求夙沙潋晨,求他不要把事情告诉夙沙天华。也不想自己被夙沙潋晨,哀求半天。见夙沙潋晨毫无反应,夙沙潋雾瘫软在地上。
“你放心,只要你帮朕抓住青莲公子,朕就不为难你。”夙沙潋晨居高临下地看着弟弟,眼神冷得可怕。
“皇兄想拿臣弟当钓饵?只怕青莲公子不会那么容易上当。”夙沙潋雾呆呆地说。
院子一下安静起来,三个人都不说话。
月蝶舞想起青莲公子带着那些弯刀刺客,看看夙沙潋雾恐惧的样子,也知道这不容易做到。可夙沙潋晨要做的事情,是没人能说动的,包括自己。于是,她不开口,等着夙沙潋晨自己说。
果然,夙沙潋晨一脸冷漠,根本不在乎夙沙潋雾此刻的害怕,只问他做还是不做。被迫无奈,夙沙潋雾只能答应。
恨恨离去的夙沙潋晨在回宫的路上一言不发,月蝶舞更是心事重重。
实在无法接受,月蝶舞原本以为皇家只是亲情淡漠,没想到能如此无情。夙沙天华居然拿自己的妃子试药,还能若无其事。这位平日对自己百般照拂的慈祥老人根本对不上。他无情地可怕,当年自己的燕姨在宫中又是怎样的情形,她又是否知道夙沙天华的行径呢?想想司马家中的碧血龙珠,燕姨没有把碧血龙珠给夙沙天华,可能是知道夙沙天华要做什么。
到现在为止,夙沙天华做了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那他当年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接近自己的爹娘的呢?又是从哪知道朱液凤丹的丹方的?是燕姨告诉他的吗?还是?
满脑子都是问号,让她无法不心乱。
“蝶舞,你知道什么对吗?”一直不说话的夙沙潋晨突然开口,怔怔地盯着月蝶舞。
已经不需要再瞒着他了,在月蝶舞眼中,夙沙潋晨也是个受害者。
“是,那张丹方记载的药,确实能改变女子身上的血,让她们的血具有药性,作为另一味药的引子。不过,他们炼制的方法不对,炼制的顺序也不对。所以,炼出来的都是毒药。”月蝶舞说话的时候,盯着夙沙潋晨。“我之前也和你说过,他们为的而是长生不老。可这种药从来都存在。”
夙沙潋晨苦笑,“是的。他一定是疯了。拿人去试药,拿母妃试药。”
“他不止拿母妃试药,只怕还拿了别人试药。这些事,魏惠贤也知道一些,所以,她被灭口。”
什么都好,如今无法对证。
夙沙潋晨一心想要抓住青莲公子,不惜用自己的弟弟去引蛇出洞。没想到这条蛇如此毒,虽然中了陷阱,却又挣脱陷阱,平安逃回去。可怜的夙沙潋雾吓得不轻,整日惶恐,卓清儿陪着他,被软禁在庄王府中。对此,月蝶舞颇有些内疚,命人好生照顾他们。害人者人恒害之,这样的道理从没变过。
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对,就如这对父子。
以请安为名,夙沙潋晨带着月蝶舞到后山宗祠中探望夙沙天华。给祖宗磕头行礼之后,月蝶舞退出外面,把空间留给这对许久没见的父子。负手看着山下的皇宫,心中无限感概。这对父子终究要为多年前的事情对质,不知道夙沙潋晨会听到什么样的说法。太过担忧里面,没有察觉到远处的树林中,有一个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屋子气氛压抑,让人喘不过气。两父子对视已久,都不愿先开口。
汪公公看着他们,也无奈摇头。
夙沙天华还是先开口,问:“晨儿,到底什么事情?”
听到夙沙天华喊自己晨儿,只觉得恶寒。夙沙潋晨面无表情,说:“父皇,最近皓京又不少女子被人拐走,找回之后,发现都是疯癫。”
“有这等事?让皓京知府和刑部去查办,怎么到朕这里说。”
因为屋子里太过阴暗,无法看清夙沙天华说话时的表情,只能从他低沉的声音来判断他此刻的心境。
夙沙潋晨微微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