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没再多问,从头到脚继续查看,不错露一个地方。
容倾那模样,让刘正不由把视线移到府衙那两个仵作身上。自然的比较了一下。
当周卓的尸体被拉回,他们是怎么查看到的呢?
确认了死亡时间,确定了致命伤口,粗略查看一下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痕。然后……结束了!
察觉到刘正的视线,两个仵作不觉垂首。
相比之下,他们是没容倾认真。可是,却又从心里感这种对比,完全没可比性。
他们是仵作,每天要忙的事儿太多,若是每个都这么看。那,对这个负责了,就只能耽误别的了。一个耗费这么长时间,等再查别的时候,尸体怕是都要腐烂了。
怕是都要腐烂了。
而容倾身为湛王妃,心血来潮玩儿一下,无论在这一件事儿上耗费多久,于她都不是事儿。所以……他们只是形势所迫,并非不尽责。
心里如是想,心里却什么都不敢说。更闹不懂,湛王爷怎么会让湛王妃参合到这种事里?还有,湛王妃她一个女人家,又怎么对这种事儿如此感兴趣?真是不能理解。
极好,刘正都还没说什么,他们心里就已是牢**满腹了。
对此,容倾无所觉。只是当查看到周卓的手时,视线定格,伸手碰触,若有所思!
查看完,容倾什么都没说。
“盖上吧!”
“是!”
容倾未说,刘正也未问。若是有所发现,容倾一定会告知他的。不急于眼前一时。
“王妃,请!”
“好……”
转身,湛王身影意外出现眼前。
看到湛王,容倾神色不觉柔和下来,刘正却是****一紧。
“相公,你怎么过来了?”
“无事,刚好路过。”
这话,相信的有几个?
你湛大王爷路过衙门口也就罢了,你还路过到衙门大牢了!
而这不圆的谎言,直接的证明了什么。
“都忙完了吗?”
“嗯!忙完了。”
“走吧!”
“好!”
暴戾,冷狠,蛮横,笑面虎……等等!所有的能想得到的恶劣的词,这就是他们眼中的湛王。
可现在……
好心性,柔和,包容……这是湛王吗?
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湛王如此态度,湛王妃参与到任何事也都是应该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
走出刑部,坐上马车,湛王看着容倾,漫不经心道,“过几日钟离隐要来大元了。”
容倾听了,自然问,“大元有什么喜庆事儿吗?”
“大元无喜事,倒是钟离隐快有喜事了。”
“他要成亲了?”
“嗯!所以,带着将过门的王妃,出来显摆一番。”
“哦,是这样呀!”
看容倾那完全无所谓的样子,湛王满意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了。
容倾现在连他这个夫君,都只是习惯大于喜欢。如此,对钟离隐这个曾差点害她小命险丢的人,又怎么会存留什么他念。就是留了,也定然是全部对他的厌恶。
“相公,今天是专门来接我的吗?”
看着容倾那晶晶亮的眼眸,湛王淡淡道,“是接你,也是专程看看刘大人。”
容倾听了,小疑惑,“看刘大人?”
看容倾不明,湛王也没去说明。最近让他感到不顺眼的人太多,没必要一一解答。
而作为眼下,最招湛王惦记的刘正,心里真的很苦。
容家
星月阁一起事,自然的传开了。容家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也知晓了。
在场丫头小桃儿,诚实的做一个搬运工,把事情的始末,没敢多说,没敢少言,一五一十的说于容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