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易想起被囚禁的弟弟,心乱如麻,不能入睡,东方鸿业健硕的身子压得她难以呼吸,她轻轻地椅着他的肩膀:“业,起來,你压疼我了。”
“嗯。”东方鸿业哼了一声,翻过身,把她搂到了怀里,抚摸着她嫩滑的肌肤:“累吗?宝贝。”
“嗯。”林晓易疲软地幽幽出声,想起他刚才狂热的索取,她不禁叹息:“难道你不累吗?”
“不累,如果你想要,我还可以给你。”东方鸿业呷了一下嘴,仿佛在回味她甜美的滋味。
“我不要。”林晓易娇嗔地打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棒的床伴,总是有着惊人的体力,而且,他高超的**技术,总是让人欲罢不能,她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迷恋他,总是想和他搭上关系。
“你这段时间,沒有在外面偷吃过吗?看你总是那么饥渴的样子。”林晓易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有点怀疑。
“就算我在外面吃过,也不算偷吃,别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契约情人。”东方鸿业冷淡地出声。
林晓易定定的沉默了一会,抽泣了起來,她知道,他还是不相信她真的会爱他,他不揭穿她,只是迷恋她放纵自己和他欢爱的滋味,这个男人,太过于精明,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伤心了。”东方鸿业托起她的小脸,凭着床头微弱的灯火瞅着她凄凄楚楚的模样:“想让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就拿出你的行动來证明,我不在乎你鸠占鹊巢。”
林晓易止住了眼泪,抽泣地看着他,她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他希望她像别的女人一样,不顾一切的争取做他的妻子,可是,自从看清了他的品性以后,她不喜欢他,也不想做他的妻子,但是,她却不得不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很爱他的模样。
“我不相信你只是把我当作契约情人,你是爱我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囚禁我,你分明就是很在乎我。”林晓易仰着小脸,定定的盯着他犀利的大眼睛。
东方鸿业抚摸着她娇嫩的下额,细细的审视她自信的双眼:“我和贺雅琴说过,我三十岁会和她结婚。”
“所以呢?”林晓易认真的审视着他冷淡的眼神:“所以你就和我签了三年的契约,到了三十岁就放开我。”
“嗯。”东方鸿业哼了一声,好整以暇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
“你坏。”林晓易不依不饶的拍打着他的胸膛:“你即然不爱我,凭什么要我真心的爱你,不公平。”
“因为好玩。”东方鸿业不以为然地捉住她的双手:“我以后,不想和不爱我的女人上床,而你,既然那天晚上在月光下想诱惑我爱上你,你就要诱惑到底。”
林晓易惊诧地瞪着他俊美非凡脸,怪不得大家都叫他魔王,这男人,简直就是聪明绝顶,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她那个时候,也是因为怀上了他的孩子,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就想方设法让他也爱上她,沒想到,他真的什么都了解。
她叹了口气,抱紧他的腰腻到他怀里:“业,你那么精明,为什么那么坏,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做人。”
“这个世界对我太残忍,除了给我丰厚的物质以外,什么都不给我,我凭什么要好好做人。”东方鸿业愤愤不平。
林晓易抚摸着他坚实的背,回想起兰妈和她说过的有关他的一切,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其实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偏偏他的父亲却想方设法想把他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现在真的成了冷酷无情的魔王,简直就是六亲不认,谁也不给面子。
这样想着,她不禁觉得他有点可怜,他从小就失去了母爱,他的外婆和父亲从來都不会好好的关怀他,只有兰妈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所以他只对兰妈一个人好。
朱美丽曾经爱过他,却背信弃义的做了很多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他愤世嫉俗,不再相信任何人,他对人的要求总是,只有对方先对他付出,他才会回报,他当初千方百计的想诱惑她爱上他,也是出于报复和仇恨的心理。
“业……”林晓易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