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每百年开启一次,倘若以十万为单位计算价值的天材地宝,每一个都这样容易被发现,之前进入秘境的弟子,莫非都是吃|屎的吗?这怎么可能?他们此刻宁愿相信,是半空中的排行卷出了问题,说起来排行卷也已用了千万年之久,年久失修发生错乱,才改是最好的解释。
不过,想到排行卷乃古漠强者操控,就算无知稚童,也知以对方的实力,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看台之上的宗主等人,却隐隐激动起来,因为没过多久,积分再次变动起来,此次十五万积分转移到了陈月白手中,陈月白再次夺回第二名,在君筠的名字之下,闪烁一阵微茫!
这一次的积分出现,似乎材真正的引发了混战,接着又是几个几个呼吸之后,一个排行远在千名之下的弟子,飞快窜上来狠压第二名一头,夺得十五万的积分……积分不断起伏,排行卷上的人名,不论宗门不论上下,也从这一刹那开始,每一个呼吸的时间,就会悄无声息的泯灭掉数百人的名字!
“可是……那三十万积分,怎么五人争抢?”看台上的宗主,在震惊且激动的同时,实际上也大都略显狐疑,心中突然有了几分不太好的猜测。
数百年前各宗弟子竞争通灵漠宝的疯狂,再次从西北山脉的主峰之中上演,无数的改头换面之人,趁乱渡入山坳之中,将秘境之中的这片地域,围堵的水泄不通,原本占据全部优势的五大宗弟子也惊呆了,谁也想不到仅仅一个山峰的震荡,居然会引出这么多疯狂的小宗门弟子。
甚至于,就连五大宗弟子的不少人,也被这些潜入山坳的各路人马切菜砍瓜一般,不断斩杀!
山峰地面之上的战乱,丝毫不曾对地底有任何影响,祁郡脸色微微发青,她身后的退路已经被数之不尽的乱石堵了结实,倘若她停在原地,全力以赴冲击开石块,跃出漩涡洞口,实际并不算难,可此时此刻,她隐隐觉得一股巨大的危机,笼罩全身,她觉得这座山峰,似乎不稳定了。
“这山峰虽不知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可药鼎的确太大了,埋在千丈之下的极深处,一经取出,只怕山脉会坍塌……”祁郡面有苦色,虽然就算早知如此,她也不会放弃取出药鼎,但至少还可想到万全之策,省得自己也被活埋地下。想来就算此刻再度将药鼎取出,也撑不住注定要塌毁的山脉了。
“既然如此……”祁郡身形微动,躲闪着坠落的石块,目中突然闪过一道精芒,她掌拍储物囊,手中顿时现出钨钢长剑,长剑抵挡着数百丈之内的碎石,而在她身影的正前方,长约三丈左右的一道青色的巨剑虚影,如同破云的月光,在这昏暗的地域中,形成强烈的光束!
千万道碎石触及这道巨剑,顷刻间化作粉末和烟尘,这是属于祁郡的心剑,就是这柄强大的心剑,在她当日面对沈姓老者的血遁之时,也可毫不费力将其斩杀,放在眼下,她的心剑,依然可以破除此地的困境,祁郡心中低喝一声,“斩忧!”
西北山脉直入云霄的主峰,自地底千丈之下,发出震耳欲聋的破山之声,天地之间白日惊雷,犹如万马奔腾的雷声剧烈的撞击在山石之上,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巨大的惊恐之意,蔓延在整片西北山脉。
与此同时,主峰上的众人,不管此刻身处何地,又是何种状态,都有一股直冲心灵的明悟,这座山峰,就在雷光冲击的那一刹那,忽然之间,凭空矮了一大截,这一大截在感应中几乎有数百丈之高,就仿佛整座山峰的底座,都被人连腰斩断……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拦腰斩断足有千里方圆的山峰?
“我才要靠了……”
“那个方向……是西北山脉啊,先前五大宗的人,不是都敢往西北山脉了,莫非就在那一处山峰之中?”小宗门弟子不断咋舌。
“莫非是山峰中打起来了?什么样的争斗,连整座山都能削掉一块,轮脉境强者也难以做到吧?”西北山脉附近的一些宗门弟子